“我们需要时间。”林业沉声道,“鲁道夫那边需要时间掌握皇权,我们也需要时间做最后的准备。”
“维肯,囤积物资,把每一粒粮食都收进地窖。”“安娜,加强训练,特別是针对『圣盾的破盾战术。”
“至於我……”
林业看了一眼脚下的影子。
“接下来的时间我將会很忙,白教的备战事宜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去取回属於我的军队。”
奥匈帝国·维也纳·圣史蒂芬大教堂前广场。
这里曾是教廷在奥匈帝国的象徵,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
但今天,这里变成了审判场。
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但广场上却聚集了数万名甦醒不久的维也纳市民。他们沉默地看著高台,看著那位年轻的新皇帝。
鲁道夫一世穿著一身漆黑的军装,没有佩戴任何繁琐的饰品,只在腰间掛著那把断裂的黄金军刀。他比一个月前更加消瘦,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却燃烧著如同鬼火般的冷酷。
在他的脚下,跪著一排身穿红袍的教廷枢机主教和神父。
“陛下!您这是在瀆神!!”
为首的枢机主教还在声嘶力竭地咆哮。
“教廷的联军已经在路上了!如果您现在懺悔,重新接受教皇的加冕,或许还能保住皇位……”
“加冕?”
鲁道夫冷笑一声,缓缓拔出了那把断刀。
“当我的父亲为了保护这座城市,独自一人在美泉宫里枯坐三十年的时候,你们的教皇在哪?”
“当深渊爆发,我的子民即將被吞噬的时候,你们的神在哪?”
鲁道夫走到主教面前,断刀冰冷的锋刃贴在对方肥腻的脖子上。
“救了这个国家的,不是十字架,是火。”
“是林点燃的那把火,也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火。”
“在这个国家,不需要两个太阳。”
“噗嗤!”
手起刀落。
主教的人头滚落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积雪。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但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復仇快感。
“传我的敕令!”
鲁道夫高举带血的断刀,声音穿透风雪。
“第一,驱逐境內所有效忠梵蒂冈的神职人员。所有教堂充公,改为火焰祭祀场。”
“第二,国內所有贵族私兵即刻收归国有。抗令者,视同叛国。”
“第三……”
他指了指美泉宫废墟上那团永不熄灭的巨大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