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士的阵地上,几名指挥官正在用望远镜观察那个突然跳下来的疯子。
“那是谁?自杀袭击者?”
“只有一个?开火!把他打成筛子!!”
“噠噠噠噠噠噠——”
数百挺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林业。
林业不躲不避,甚至没有开启护盾。
“噹噹噹噹当——”
子弹打在他那件看似单薄的风衣上,就像是撞上了坦克的正面装甲,全部被弹飞。
“太吵了。”
林业拔出了阿尔斯特枪。
“横扫!”
“轰!!!”
一道长达百米的黑色枪芒横扫而出。
没有惨叫。只有钢铁被撕裂的声音。
最前排的十几辆蒸汽坦克连同后面的掩体,被这一枪像切豆腐一样拦腰斩断。
“那是什么!!”
“怪物……怪物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普鲁士士兵瞬间崩溃了。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林业冲入敌阵。
他並没有使用什么精妙的招式,只是单纯的杀戮。
每一枪刺出,都会带走一片生命。每一脚踏下,都会震碎方圆十米的心臟。
但他没有杀光。他故意留下了后排的几千人,看著他们惊恐地后退、瘫软、尿裤子。
“看清楚了吗?”
林业踩在一辆坦克的残骸上,对著那些瑟瑟发抖的倖存者冷笑。
“这就是你们挑衅的下场。”
“不过,別急著死。”
林业抬起头,看向西方的夜空。
“好戏,才刚刚开场。”
“嗡——————————”
就在这时。
漆黑的夜空突然亮了。
不是黎明,也不是探照灯。
而是一轮白色的太阳,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从西方的地平线升起,瞬间衝到了战场的正上方。
那刺目的光芒將整个蒂米什瓦拉平原照得亮如白昼。
在这光芒下,所有的普鲁士士兵都跪在地上,双眼流血,瑟瑟发抖。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面对真神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