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纯粹的物理衝击。
现场有没有留下魔力残余?
saber的力量体系和这个世界的言灵体系完全不同,应该不会被检测到。
唯一的破绽,就是我本人。
我是唯一的当事人。
只要我死不承认,就没有人有证据。
夏言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一边快步穿过大厅,走出了宿舍楼。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对面的二楼,一扇窗户后面。
一个穿著人字拖的邋遢身影,正保持著一个饿虎扑食的姿势,僵在原地。
芬格尔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二手单反“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屏幕碎了。
但他根本没注意到。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楼下那个平静离去的背影,浑身的肥肉都在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操……我操!我看到了什么?”
他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油腻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没有咒文,没有龙语,甚至没有一丁点元素暴动的跡象!”
“就是……『砰的一下!”
“那三个加图索家的走狗就飞了!”
作为一名曾经差点封神的“a”级,芬格尔对言灵的了解,远超常人。
他可以一万个肯定,刚才那种攻击方式,绝对,绝对不属於言灵周期表上的任何一种!
那是什么?
某种未知的言灵?
还是……炼金道具?
不,都不像。
那是一种更纯粹,更直接,也更……优雅的暴力。
“神跡……这他妈就是神跡啊!”
芬格尔的两眼放光,看向夏言的眼神,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不,比那还要狂热!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头条新闻,无数的独家爆料,无数的美金,正在向他招手。
“老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老大!”
他捡起地上屏幕已经摔成蜘蛛网的相机,肥硕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像一只土拨鼠一样,悄无声息的从另一侧的楼梯溜了下去,远远的吊在了夏言身后。
与此同时。
宿舍楼的最高层,一间拥有巨大落地窗的豪华套房里。
一头火焰般红髮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窗边。
诺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她放下了手里一直把玩著的塔罗牌,好看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深深的困惑和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