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抓住了楚子航愣神的这一剎那,果断下达了总攻的指令。
“saber,近身,压制他。”
狂风还未散尽。
saber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金光,穿透了瀰漫的烟尘。
这一次,楚子航再也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
一连串急促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在广场上响起。
saber的剑快得只剩下了一片银色的光幕。
最基础的剑术动作,在她手中组合成了完美无缺的连续攻击。
楚子航完全陷入了被动。
他只能凭藉自己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狼狈不堪的进行格挡。
他感觉对方的攻击精准得不像人类,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对方的每一剑,都精准的指向他防御的最薄弱处。
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仿佛提前预知了他下一步所有的动作。
他被彻底压制了,毫无还手之力。
村雨的刀身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楚子航的虎口已经被震裂,鲜血顺著刀柄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但他依旧面无表情,那双燃烧的黄金瞳里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有越来越盛的战意。
他还能打。
夏言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点。
这个男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只要他还没倒下,他就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不能再拖下去了。
“saber,结束它。”
“是,master。”
saber的攻势陡然一变。
她不再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压制,而是卖了一个微小的破绽。
这个破绽对於身经百战的楚子航来说,是转瞬即逝的反击机会。
他抓住了。
他几乎是本能的,將所有的力量灌注於手中的村雨。
刀锋之上再次燃起金色的烈焰。
“——!”
他想用最后一击决出胜负。
然而,就在他挥刀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saber那娇小的身体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旋转沉身,完美避开了他这势在必得的一刀。
同时,她手中的无形之剑悄无声息的,从一个他绝对无法防御的角度点向了他的胸口。
楚子航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完了。
然而,那预想中的致命一击並没有到来。
那柄无形的剑在距离他胸口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凌厉的剑风割破了他的作战服,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