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闭上了碧绿的眸子。
夏言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没有去想像任何具体的武器。
而是將自己全部的精神,通过令咒的连结,探向了saber那如同星辰大海般的灵核。
他不去索取魔力,也不去干涉她的行动。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朝圣者,只是去感受,去理解。
感受那身为骑士王的骄傲。
感受那歷经无数战场的锋锐。
感受那剑这个概念本身的存在方式。
一瞬间,庞大的信息流顺著连结冲入他的脑海。
冰冷,坚硬,锋利,斩断,守护……
无数关於“剑”的定义在他的意识里炸开。
夏言的脑袋像是要被撑爆了,鼻血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的抓住了其中最基础,最单纯的一缕概念。
然后,他將这缕概念,用自己那点可怜的精神力包裹著,强行从连结中“拽”了出来,灌注到自己的掌心。
“其骨,为钢铁。”
他下意识的,念出了那句咏唱。
嗡——
他的掌心,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光芒很暗淡,像隨时都会熄灭的风中残烛。
但它没有。
它顽强的匯聚著,拉伸著,变化著。
在saber震惊的注视下,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古朴,没有任何纹饰的短剑,伴隨著淡淡的魔力光屑,一点点的,在夏言的手中成型。
它没有名字。
它很粗糙,充满了瑕疵。
它只是一个最劣质的仿製品。
但当夏言握住它的那一刻,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成功了。
这是第一件,真正由他自己创造出的,属於他的武器。
夏言看著手中的黑色短剑,感受著那冰冷而坚实的触感,咧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血液顺著下巴滴落在地,但他毫不在意。
他只是举起那把剑,对著月光。
从今天起,他终於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从者身后的,手无寸铁的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