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叫声响起了。
“啾——啾啾——”
那是某种本地並不存在的长尾夜鶯的叫声。
那是动手的信號。
夏言停住了。
他就站在距离薇洛不到两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薇洛的绝对必杀圈。
薇洛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到不行的笑容,正准备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但夏言先开口了。
他那副知心大哥哥的微笑依旧掛著,甚至还挺得体的弯下腰,把脸凑到了薇洛的面前。
然后,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
“你哥哥叫得这么急……”
“是不是催你去死啊?”
薇洛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那种表情极其精彩。
就像一张精美的瓷娃娃面具,突然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个扭曲的灵魂。
她不明白。
“这个看起来毫无防备的猎物,为什么会知道。。。。。。”
但夏言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在这个距离,什么言灵,什么演技,统统都是扯淡。
比的就是谁手更黑,心更狠。
“走你!”
夏言脸上的笑瞬间变得狰狞。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薇洛那昂贵的蕾丝衣领。
並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公主抱。
而是一个標准的只有在暴力拆迁队才能看见的野蛮背摔动作。
他甚至用上了腰腹的力量,把她身体甩成了一个半圆。
目標不是地上。
而是那个全场最硬的肉盾——
“接著!师兄!”
薇洛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带著风声,笔直的飞向了一脸懵逼的楚子航。
剧本?
去他妈的剧本。
这一刻,导演我要改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