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更果断一点!
这股几乎要將理智烧毁的情绪,通过手背上那三道血红的令咒,没有丝毫衰减的,原原本本的传递给了另一个灵魂。
saber。
灵体状態下的阿尔托莉雅,碧绿的眸子瞬间被冰封。
她的master,在愤怒。
在因为同伴的死亡而自责。
这就够了。
甚至不需要夏言下达任何指令。
王的怒火,必须用敌人的鲜血来平息。
正在扑向“野犬”的闪,突然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危险。
那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战慄,好像自己被什么远古的掠食者给盯上了。
他想都没想,立刻放弃了眼前的猎物,鬼步催动到极限,身体化作一道扭曲的虚影,向侧方横移出去。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一股无形的,被压缩到极致的恐怖风压,从夏言的身侧爆发。
风王铁锤。
那不是炮弹,而更像是一根看不见的攻城槌,以超越音速的可怕力量,精准无比的砸在了闪横移的轨跡上。
“砰!”
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臟抽搐的巨响。
闪就像一只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到的兔子。
他身上的皮甲瞬间爆裂,整个人以一个违反物理学定律的角度,向后倒飞出去。空中,一连串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喷出的血沫在昏暗的林间拉出一条悽厉的红线。
最后,他重重的撞在一棵水杉树干上,又软软的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全场寂静。
刚把薇洛敲晕的楚子航,瞳孔猛地收缩。
侥倖活下来的专员野犬,更是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啾——!!!!”
一声悽厉的尖啸,从林子的另一头响起。
那不再是信號,而是饱含了无尽痛苦与疯狂的悲鸣。
一道影子从一颗树后显现出来,正是芬奇。
他死死的盯著倒在血泊里的闪,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他那双阴鷙的眼睛里,再没有半分刺客的冷静,只剩下纯粹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闪……”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放弃了所有潜行和偽装,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直直的冲向夏言和saber所在的位置。
阵型,全乱了。
但夏言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一股新的危机感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心脚下!”
他对著仅存的专员“野犬”大吼。
晚了。
“野犬”脚下的烂泥,突然活了过来。
数不清的黑色藤蔓和植物根系破土而出,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双脚,並且飞速的向上蔓延。
言灵·大地之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