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君焰,因为那会波及到saber。
他只用刀。
古刀村雨在这一刻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杰克的注意力全在那个杀了父母的金髮女人身上,根本没在意那个断了手的“虫子”。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错误。
就在杰克巨大的身体衝过楚子航面前时,楚子航的刀精准的刺向杰克胸口工装背心下的一个位置。
那里绣著一朵黑玫瑰。
薇洛告诉过夏言,这是杰克母亲清醒时唯一一次亲手给他绣的。
为了保护它,杰克特意在下面的皮肤里埋了一块软骨,没有做任何强化。
这是这个怪物身上唯一的弱点。
噗。
一声轻响。
在这充满轰鸣的战场上,这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但那个狂奔的巨大身躯,却像断了线的玩偶,瞬间僵住。
链锯疯狂转动的锯齿,在离saber鼻尖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惯性带著他的身体往前倒去。
村雨贯穿了他的胸口,精准的破坏了心臟。
“妈……妈……”
杰克趴在地上,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发出清晰的人类音节。
他那只巨大的手,艰难的伸向杰德和埃拉拉消失的方向。
然后,重重的垂落。
世界安静了。
没有了链锯声,没有了尖叫声,也没有了那种窒息的压迫感。
只有冷风从破洞里呜呜的吹进来。
夏言靠著墙,慢慢的滑坐到地上。
他的背都湿透了,腿也在发抖,那只握著令咒的手还在抽搐。
但他却笑了。
“我说什么来著……”
夏言看著用刀鞘支撑著身体的楚子航,又看了看正担忧看向自己的saber。
“胜算……”
“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