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战场上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证明你有资格和他们一起流血、背负人命,才会被真正接纳。
这根雪茄,更像是一枚勋章。
是狮心会会长楚子航,代表学院顶尖的那一小撮人,发给夏言的入场证明。
夏言笑了笑,虽然扯动脸部肌肉还是很疼。
“想不到那个满脑子只有肌肉和芭蕾舞的学生会主席,还有这种心思。”
他伸手从盒子里拿起一根雪茄,放在手里转了转,感受著那种粗糙的触感。
“可惜,我也不会。”夏言把雪茄放了回去,推回给楚子航,“而且saber討厌烟味,要是让她闻到,我估计得去训练馆挥剑一万次。”
楚子航並没有收回盒子,只是盯著夏言的眼睛,眼里的金光已经退去,变回了深不见底的黑色。
“你在最后那一刻,预判了所有。”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你把我们也算进去了。”楚子航指的是最后的绝杀,“包括我会用那条胳膊去换机会。”
夏言沉默了一下,手指无意识的在膝盖上敲击著。
“如果我说我是瞎矇的,你信吗?”
“不信。”楚子航回答的乾脆利落,“瞎矇的人,眼神不会那么……冷。”
那个“冷”字,他说得很轻。
夏言在战场上那种理智到有些冷酷的指挥官状態,被楚子航捕捉到了。
“你是同类。”
楚子航合上雪茄盒,重新放回口袋里。
“不管你的言灵是什么,也不管那个女孩是谁。只要能杀龙,能活下来,就是同类。”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这位面瘫师兄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呼吸瞬间变得绵长均匀。
三秒入睡。
这是顶级战士的自我修养,抓紧每一秒恢復体能。
夏言看著楚子航那张脸,鬆了一口气。
这算是过关了。
至少以后再遇到麻烦,这位师兄应该不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机舱里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气流声。
夏言把目光投向机舱的另一侧。
那里,金髮的少女正安静的坐著。
阿尔托莉雅没有穿那身蓝白甲冑,而是换回了来时的便服——白衬衫配牛仔裤,外面披著夏言的黑色外套。
她侧著头,看著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早晨的阳光洒在她脸上,给她略显苍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很美。
但夏言能感觉到她的虚弱。
即使有阿瓦隆的恢復,那种透支魔力带来的空虚感,依然折磨著她。
誓约胜利之剑的光辉很耀眼,代价也很大。
如果没有那个箱子里的以太结晶,这一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
夏言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
那里还残留著一种特別的触感。
那是他在面对毒箭时,投影出那把黑色短剑时的感觉。
当时情况太危急,他没来得及细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他並没有完全復刻出短剑的全部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