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结晶迅速化作一道道蓝光,顺著saber的手臂,融进了她的身体。
saber脸上的苍白开始褪去,恢復了健康的红润。
原本有些虚幻的身形重新变得凝实,那种隨时可能消失的感觉彻底不见了。
那个强大的骑士王,回来了。
夏言长长的鬆了一口气,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彻底放鬆下来。
他感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咚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夏言有气无力的问。
“我是送餐员。”门外传来芬格尔那个贱兮兮的声音,“昂热校长的特別外卖!至尊海鲜拼盘加两份特大號德国猪肘,外加一瓶82年的拉菲!”
听到猪肘两个字,原本还在感受魔力充盈的saber,碧绿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连头顶那根呆毛都兴奋的颤动了两下。
……
十分钟后。
宿舍的小圆桌上摆满了食物。
saber正以一种优雅但极快的速度消灭著面前堆成小山的食物。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囤食的仓鼠,半点没有骑士王的威严。
夏言靠在床头,看著她吃。
真好啊。
能看著她这样吃饭,好像之前那些拼命都值了。
困意终於压垮了他。
夏言本来想说“给我留个鸡腿”,但嘴巴张了张,只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正在专心对付猪肘的saber动作一顿。
她回过头。
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前、为她算计一切的少年,此时已经歪倒在床上。
睡得像个孩子。
saber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她轻轻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没有叫醒他。
而是小心翼翼的坐下,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轻轻的托起夏言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穿著牛仔裤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不太標准的膝枕。
但saber做的很认真。
她伸出那只习惯握剑的手,此刻动作轻柔,抚平了夏言眉心微微皱起的褶皱。
月光洒进窗户,她轻声低语。
“晚安……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