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没有雨滴落在他脸上。
她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雨。
她看著这个满身是泥和血,很狼狈,但眼睛里还有光的傢伙。
她心里某个地方,好像鬆动了。
“你乱来了,master。”
她的声音不那么冷了,恢復了平时的语调。
好像还多了一点温度。
“用人类的身体,去承受英灵的魔力,这种行为,就是『自杀。”
“如果不是因为有理想乡……你现在可能已经变成灰了。”
她抬起手,很笨拙地,用手指擦掉了夏言眼皮上的泥。
那是一双用来握剑的手,上面有茧。
现在,却很轻,好像怕把他弄坏。
“你就说,贏没贏。”
夏言不管那些理论。
他只想知道结果。
男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很固执,就算快死了,只要贏了,就觉得值了。
尤其是在自己从者的面前。
“平手。”
saber很诚实。
“如果你说的是刚才那一剑,是平手。因为,我们的武器都坏了。”
“嘿……嘿嘿……”
夏言笑了,笑得很难看,但是很得意。
“一个f级,和亚瑟王,打成了平手。”
他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孩一样炫耀。
“这事我能吹一辈子。”
他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他太累了。
“刚才那个能力……”
saber的手指停在他的额头上,好像在感觉什么。
“不是简单的借用力量。”
“我知道。”
夏言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力量。
那个阿瓦隆,刚才把他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容器”。
一个能短暂容纳“王之力”的,凡人的身体。
虽然只有一瞬间。
虽然代价是全身都疼。
但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