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无形的气流屏障,精准的包裹住了整辆机车。
这不是简单的挡风,而是更高层次的流体力学控制。
saber正在用她的魔力,改变空气的流动。
原本的空气阻力在触碰到风王结界后,被分流,甚至反过来成为推动力。
这已经不是骑车了,这是在贴地飞行。
夏言坐在后座上,感觉不到顛簸。
他能清楚听到引擎充满韵律的低吼,以及saber平稳的心跳。
他低头看了看saber的手。
那双刚才还在舞池里端著香檳杯的手,此刻正稳稳的握著车把。
她没有戴头盔,金色的长髮在脑后飞扬,却被风王结界控制在一定范围內,没有丝毫凌乱。
她的姿態很轻鬆,甚至还腾出一只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这就是骑乘a的实力吗?
哪怕是第一次接触的炼金机械,在她手里也像老伙计一样听话。
她似乎凭直觉就能找到这台机器的极限,每一个弯道,每一次加速,都精准无比。
通往后山的沿湖公路,是卡塞尔学院有名的飆车路段。
这里弯道多,路况复杂,一侧是山壁,另一侧就是深不见底的密西根湖。
平日里,就连执行部的专员开到这段路也会下意识减速。
但在saber这里,似乎没有“减速”这个概念。
她压弯的角度很大,机车的脚踏板在路面上擦出一串火花。
每一次过弯,夏言都感觉自己悬在悬崖边上,忍不住收紧了抱著saber腰部的手臂。
“master,这就是现代的『马吗?”
saber的声音顺著精神连结传来,带著明显的愉悦。
“虽然没有生命,但它的心臟……跳动得很有力。”
“你要是喜欢,回头我把这车从楚子航那儿买下来。”
夏言说道。
“不。”
saber轻笑了一声,“它是属於那位骑士的。每一匹马都有它认定的主人,夺人所爱不是骑士该做的事。”
机车轰鸣著衝上最后一个陡坡,跃向山顶。
吱——伴隨著一声漂亮的甩尾剎车,机车稳稳停在了山顶的观景平台上。
引擎熄灭。
世界重归寂静,只有远处湖水拍岸的涛声隱约传来。
夏言长出了一口气,从车上跨下来,双腿有点发软。
-这也太刺激了,比刚才的晚宴有意思多了。
-saber没有立刻下车。
她依然坐在车座上,双手扶著把手,目光投向山下。
从这里俯瞰,卡塞尔学院的全貌尽收眼底。
深夜的学院依旧灯火通明,哥德式的建筑群在灯光下显得庄严又神秘,像一座沉睡的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