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再也没有机会了。
巨大的惯性带著它的尸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闷响。
那火花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隨之而来的强大风压给硬生生吹灭了。
这就是绝对的速度。
快到连爆炸都追不上的速度。
隧道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根还在嘶嘶漏气的管道发出的声音,以及几块碎石落地的迴响。
愷撒慢慢放下了遮在眼前的手臂。
他看著那个方向,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在那瀰漫的烟尘中。
saber单手握著插在墙上的圣剑,保持著那个突刺的姿势,如同一尊绝美的雕塑。
她的战裙已经破损,金髮也有些凌乱,但这丝毫没有折损她的威严,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真正的、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战士。
而在她的身后。
夏言正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那个“人体大炮”的反作用力把他震得不轻,那把作为载具的投影巨剑也在完成使命后碎成了一地光屑。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然后走上前,动作很自然地伸手帮saber把肩膀上的一缕碎发理顺,又像是个老妈子一样帮她拍了拍裙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用力过猛了。”
夏言抱怨道,声音有些沙哑,“下次得算好拋物线,差点把你拍墙上。”
saber转过头,看著这个一脸疲惫、手臂还在微微发抖的男人。
她突然拔出了剑,然后很认真地对著夏言行了一个骑士礼。
“完美的辅助,master。”
她的嘴角带著一丝只有夏言能看懂的浅笑,“那是很好的风。”
夏言耸了耸肩。
“那是必须的。”
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钉死、甚至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的三代种,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在我这里,从来没有能得逞的自爆怪。”
他转身,看向远处那个还拿著沙漠之鹰发呆的加图索少爷。
“喂,会长。”
夏言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隧道里迴荡,带著一种刚刚经歷过生死的从容,和一点点让人討厌不起来的囂张。
“我的学分绩点,这次应该能保住吧?”
雷蒙德看著这一幕,看著那个被钉在墙上、死状悽惨的三代种,又看著那个正在跟学生会主席討价还价的f级新生。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不仅碎了,还被扫进了垃圾堆里。
“这他妈……”
这位执行部资深专员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是哪门子的华尔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