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庆祝晚宴因为某些原因没大办。
但在学生会那间奢华的休息室里,还是开了个小派对。
“所以,你就这么接受了?”
诺诺盘腿坐在天鹅绒的沙发上,一边拋著手里的红苹果,一边看著正在把玩一枚金幣的夏言。
“任务报告说你运气好捡了个漏。而且因为你在行动中擅自用了未经批准的炼金道具(虽然那是假的),所以没有学分奖励,还得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討。”
诺诺笑得像只小狐狸,“这就是当英雄的代价?嘖嘖,真惨。”
夏言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挺好的。”
他把金幣弹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金线,“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我要真成了s级,以后还能去食堂抢猪肘子吗?怕不是天天都有想出名的新生堵门要决斗。”
“你是怕麻烦。”
一旁的saber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而且检討你也没写。那五千字是芬格尔代写的,你用从执行部顺来的一箱夜宵换的。”
“有些事情不要说出来嘛。”
夏言乾咳了一声。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愷撒换了身黑色礼服走了进来。
他恢復的不错,金髮梳的一丝不苟,还是那个耀眼的学生会主席。
他手里拿著一瓶红酒。
1982年的petrus。
“检討书这种东西,我让人帮你搞定了。”
愷撒把酒放在桌上,声音平淡,“风纪委员会那边我会去打招呼。在卡塞尔,实力就是通行证。”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看向夏言。
“校董会的那个决定我知道。他们想把你当成秘密武器。”
愷撒晃了晃酒杯,冰蓝色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但我不在乎那些。f级也好,s级也罢。”
他举起杯子,对著夏言遥遥一敬。
“在我这里,能跟我並肩站在那个地狱里的人,只有朋友和死敌。你想做哪一种?”
夏言看著这个骄傲的男人,笑了。
他没有拿酒杯,而是拿起了桌上的一瓶可乐,拉开拉环。
气泡涌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做朋友太累,得陪你听歌剧。做死敌又太危险,我可不想天天被帕拉贝鲁姆对著脑袋。”
他举起可乐,碰了一下愷撒那只价值连城的水晶杯。
“做个偶尔能一起抽雪茄、顺便救救世界的f级同学,我觉得就挺好。”
“同学吗?”
愷撒愣了下,隨即大笑起来,仰头喝光了杯中的红酒。
“好一个同学。那就敬同学。”
窗外,夜色已深。
校园里的钟声敲响了,是守夜人的钟声。
夏言转头看向窗外。
灯火通明的古堡阴影里,好像藏著无数双眼睛,但夏言並不在意。
因为今晚过后,隨著那份被篡改的报告,夏言这个名字,已经正式刻在了混血种世界的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