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它吧,saber。为了这张单子,我可能得去卖肾了。”
送走诺诺后,房间里並没有变得安静。
因为saber的进食声跟一台精密运作的碎纸机差不多,自带一种节奏感白噪音。
夏言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著窗外那条跟巨龙骨架一样延展开去的立交桥。
早高峰的车流堵得像一锅煮不烂的红豆粥,每个人都在为了生计奔波,为了那个所谓的未来燃烧著当下的每一秒。
而在这种平凡的忙碌底下,隱藏著另一个世界的狰狞。
夏弥。。。。。。
耶梦加得。
那个偽装成邻家学妹的龙王,此刻大概正躲在这个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用那双黄金瞳冷冷的注视著这一切吧?
夏言搓了搓手指。
指尖似乎还残留著昨晚那杯苏打水的凉意。
他赌贏了。
利用穿越者的信息差,他成功给自己披上了一层名叫神秘的外衣,让那位多疑的龙王对他產生了忌惮。
但这跟在悬崖边走钢丝没两样,风稍微大一点,就会粉身碎骨。
“不过,至少爭取到了时间。”
夏言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那种普通震动,是跟帕金森发作一样的狂震。
屏幕上闪烁著一个並未备註的號码,归属地显示是一串乱码。
夏言挑了挑眉。
这种加密方式,只能来自那个神经病聚集地。
他按下接听键,顺手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点。
“夏言!我亲爱的学生!你是还活著吗?!还是已经被京都的沙尘暴埋了?喂喂餵?!信號怎么这么差?!难道诺玛的卫星又被芬格尔那个废柴拿去下黄片了吗?!”
一个充满激情跟焦虑还有大概八百分贝音量的声音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古德里安教授。
卡塞尔学院最资深的教授之一,也是最像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教授,没有之一。
saber被这动静嚇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戳到鼻子里。
她警惕的盯著那个黑色的方块,好像那里面关著一只咆哮的魔兽。
“教授,我还活著。”
夏言淡定的把免提打开,“而且信號很好。如果您能把音量调低五十个分贝,我会更感激您。”
“哦!感谢上帝!感谢牛顿!你还活著就好!”
古德里安的声音里充满了死里逃生的庆幸,“你听著,情况十万火急!原本昂热校长是打算让你好好享受假期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就跟量子力学的测不准原理似的。。。。。。该死,我的比喻总是这么蹩脚!”
“说重点,教授。”
夏言打断了他的絮叨,“是不是又有哪里出现龙类復甦了?还是说装备部那群疯子把学院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