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拼?为了什么?为了抢食堂的鸡腿吗?”
“为了特权!”
芬格尔大喊,“贏的人拥有明年的学院交配权。。。。。。啊呸,是择偶优先权!还有诺顿馆的使用权!”
路明非简直要疯了。
这群人脑子都有坑吗??
他抬起头,想要寻找那两个怪物的身影。
夏言跟saber依然站在站台的边缘,站在那片枪林弹雨的边缘。
无数红色的子弹在他们身边飞过,在地上炸开一朵朵血花,在柱子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但他们就像有某种力场护体一般,那些子弹总是诡异的避开了他们,或者说,他们总能在子弹到来的前一秒,稍微挪动一下脚步。
那种閒庭信步的姿態,就像在雨中漫步的情侣,完全无视了这漫天的暴雨。
“master,左侧三十度,五人小队突进。右侧四十五度,重机枪压制。”
saber一边报点,一边隨手从地上的垃圾桶里抽出一根不知是谁扔在那里的废弃铁管。
她握著那根生锈的铁管,隨手挽了个剑花,铁管划破空气发出悽厉的呜咽声。
“看起来,他们並不打算放过我们这些观光客。”
夏言看著那一队向这边衝过来的深红色作战服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並不意外。
在这个学院里,弱小就是原罪。
新生在“自由一日”里通常只有两个下场:要么当炮灰,要么当俘虏。
但他夏言,这两个都不想当。
“路明非。”
夏言忽然回过头,对著那个还趴在地上的衰仔喊了一声。
“啊?我在!”
路明非抱著脑袋回应。
“別趴著了,地上凉。”
夏言的声音穿透了枪火声,清晰的钻进路明非的耳朵里,“站起来,看看这个真实的世界。”
“看看这群所谓的精英,是怎么玩过家家的。”
夏言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saber,开路。”
“遵命。”
金髮的少女其实早已按捺不住了。
听到指令的瞬间,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衝进了那片红色的烟雾中。
那一刻,路明非仿佛看到了一头甦醒的暴龙,一头撞进了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