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立刻严肃的点头,眼神中闪烁著为了食物而战的决意,“这种贪污军粮的行为必须被制止。”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门口走去。
路明非看著他们的背影,那个高瘦的男孩跟那个娇小的女孩,在这个挤满了伤员跟精英的怪诞世界里,竟然走出了一种回家的从容感。
愷撒在后面轻笑了一声,重新倒了一杯酒。
楚子航依旧面无表情的擦著刀鞘,只是眼神不再那么冰冷。
路明非忽然觉得,那种叫“孤独”的东西,好像在这个黄昏里,稍微变淡了一点点。
“喂,师兄!”
路明非忽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很清晰。
夏言停下脚步,侧过头:
“干嘛?想让我也餵你吃橘子?那得加钱。”
“不是。。。。。。”
路明非缩了缩脖子,然后用力吸了吸鼻子,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给我留个肘子!带皮的那种!”
夏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在背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却亮的跟星星似的。
“看你表现。”
他摆了摆手,推开门,带著saber走进了走廊深处的阴影里。
“s级吗。。。。。。”
夏言走在空荡荡的长廊上,听著身后病房里重新恢復的喧闹,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深沉。
他想起刚才芬格尔那篇帖子里的“frighting”。
某种意义上,那个狗仔確实真相了。
在这血统决定一切的世界里,他这个手里握著“异物”的凡人,对於那些自詡为龙族混血种的精英来说,確实是一种未知的恐惧。
就像刚才愷撒和楚子航眼中的忌惮,那不是对强者的敬畏,而是对“不可理解之物”的本能警惕。
但这正合他意。
“master,你在想什么?”
saber忽然问,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夏言情绪的一丝波动。
“没什么。”
夏言轻轻的说,“只是觉得,这场大戏才刚拉开序幕。以后这种还要靠演戏来震慑场面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saber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番话的含义,但很快就被更重要的事占据了大脑:
“那,我们可以先去吃猪肘吗?我感觉魔力供给有些跟不上了。”
“你刚刚才吃了两个橘子!”
“那是水果,属於开胃菜。正餐是另一回事。”
“。。。行吧,反正花的是校长的钱。”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
巨大的钟楼在夜色中沉默佇立,是座黑色的墓碑,也是座等待被敲响的警钟。
而在那钟声敲响之前,这群年轻人还有一点时间,去享受他们在这叫“卡塞尔”的疯人院里,难得的。。。
带著猪肘香味的寧静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