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水之剑也维持不住形態,哗啦一声散成了一团普通的气泡。
“master!”
saber在精神连结里喊道,声音里透著焦急。
“死不了。。。。。。別管我。”
夏言咬著牙,强行压下喉咙里那股腥甜味,“盯著那大傢伙!它还没死!”
是的,参孙还没死。
虽然断了尾巴折了角,胸口还被切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但这头次代种的生命力强悍的简直不讲道理。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浑浊的血水里痛苦的翻滚著,每一次撞击都让这座沉寂千年的青铜古城发出嘎吱的呻吟。
那双黄金瞳里的光芒並没有熄灭,反而燃烧的更加疯狂。
那是困兽犹斗的暴虐。
但就在夏言以为这货要直接自爆拉著大家同归於尽的时候,参孙忽然停下了动作。
它死死的盯著悬浮在水中的两个人影,那眼神里竟然透著一丝诡异的清明。
它想起了什么。
它不能死在这里。
它的王还在沉睡,那个坐在电脑前打著星际爭霸的衰小孩还需要它去唤醒。
如果它死在这里,谁来给康斯坦丁护航?
谁来迎接诺顿陛下的归来?
忠诚。
这是刻在龙侍基因里的最高指令,其优先级甚至高於復仇跟杀戮。
“吼。。。。。。”
参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不再尖锐,反而有种古老咒语的感觉。
轰隆隆——整个青铜城开始震动。
不,不止是震动。
周围那些巨大的青铜齿轮,那些原本锈跡斑斑似乎早就报废的机械结构,此刻竟然伴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重新转动了起来。
“不好!它启动了自毁程序?!”
夏言脸色一变。
他能感觉到水流的走向变了。
原本杂乱无章的水流此刻正疯狂的涌向青铜城深处,活像有个巨大的黑洞在吞噬一切。
参孙猛的摆动残缺的身躯,借著那股混乱的水流,头也不回的朝著青铜城最下方的暗河入口衝去。
它在逃跑。
带著满身的伤痕跟耻辱,这头不可一世的次代种选了最窝囊也是最理智的方式——活下去。
“想跑?”
saber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无形之剑再次凝聚起风压,作势就要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