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断了角的傢伙,就是去找他的。”
saber皱了皱眉。她的直感让她察觉到夏言话语里那种沉重的情绪。
“那是敌人吗?”她问,“如果是敌人,我会斩断他。不管他是凡人还是龙王。”
回答得乾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这就是骑士王。
在她的世界观里,非黑即白,只要是威胁到御主的存在,都在剑锋所指的范围內。
夏言转过头,看著那双清澈坚定的绿眼睛,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顾忌什么主从礼仪,直接像揉一只大猫一样揉了揉saber那头金髮。
“別动不动就砍人。”
夏言轻声说,“这次。。。我想试著不用剑。”
他把那片龙鳞握进掌心,用力到指节发白。
如果剧本是死的,那就把它撕了重写。
如果宿命是条河,那就把它截断改道。
既然叶胜跟亚纪能救,那老唐为什么不能救?
那个坐在电脑前只会喊“gg”的怂包,那个会在路明非生日时送蛋糕的义气兄弟,不应该变成一个只会喷火的怪物,然后再被自己的弟弟吃掉。
太他妈残忍了。
夏言不想看那种结局。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saber。”
夏言转过身,背靠著栏杆,看著甲板上那对还在接受祝福的新人,还有那群醉醺醺的疯子。
摩尼亚赫號拉响了汽笛。
悠长的笛声在峡谷间迴荡,像是对这片古老江水的一次告別。
船头破开黑暗,向著下游,向著大海,向著那个充满了怪物跟疯子的学院全速前进。
帷幕已经落下。
但新的风暴,正在大洋彼岸积蓄力量。
他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江水,然后转身走向了那个喧闹的光明世界。
“走了,saber。去抢最后一块提拉米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