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溪闻言微愣。
家里人?如今他的家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跑的跑,还能有谁?
难道是沈婉宁终于想起他来了吗?
大半年过去了。
沈婉宁可算是想明白,他也是她曾经很疼爱的儿子了吗?
宋岩溪眼睛顿时亮了亮。
立即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小心翼翼走到院长身边,打听道:“院长,是我的妈妈来接我了,对不对?”
到时候,他一定要向沈婉宁倾吐他这段时间的痛苦。
据说沈婉宁嫁的男人很厉害,那他就要让沈婉宁替他报仇。
尤其是福利院欺负过他的人,谁也不许好过。
“等你看到了就知道了。”
院长没有跟他多说,一副不愿意提起的样子。
宋岩溪砸吧了下嘴,心底冷哼。
就知道这个老东西看不上他。
只当是看到来人的时候,宋岩溪这才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是他?!
沈婉宁高考得很顺利,但结束之后,她身上就不太好。
得了一次重感冒。
霍照野原本在忙公司的事情,得知她感冒了,立即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专门在家里守着她,寸步不离。
沈婉宁脸色微微有些白,她看着霍照野忙前忙后,头都要晕了。
连忙阻止:“你歇一歇,我没那么严重。”
霍照野顿了顿,回头道:“你看起来很不好,爷爷爸妈都来问过了好几次,但看你睡着了,就没有打扰你。”
他看着沈婉宁面带迟疑。
忽然问道:“你刚才睡着的时候,做梦了,一直……”
霍照野深吸了一口气,“你一直喊着一个名字,是宋序言。”
沈婉宁闻言脸色一沉,轻哼道:“宋序言?”
“你不提起这个人,我都差点要忘了。”
“我梦到他来找我索命了,当然害怕了。”
霍照野狐疑。
“是吗?可你梦里说的是‘宋序言,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