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梅没有想到赵清悦会说赵辰同长得不像赵家人。
她立马就着急了。
站起来就要朝赵清悦扑过去,想要将她的嘴给撕烂。
“真是造了孽了,我是倒了什么大霉,居然遇上了你这种妯娌,你说辰同长得不像赵家人,分明就是看我不顺眼,想要败坏我的名声。”
说着王凤梅就假意呜呜地哭了起来,“等爸醒了,我一定要让爸给我做主。”
“你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凭什么在家里指手画脚。”
赵生遇实在听不下去了。
径直将门推开。
沉声道:“够了,妈不用在这里污蔑二姑,她说得也没有错,你不喜欢我就算了,总说我的不好,爷爷听了也不会开心。”
他看向周围闹哄哄正在拉架的亲戚,没有说什么。
转而看向赵老爷子,眼底满是心痛。
“爷爷的病情这么严重,你们也太过分了,不顾及他的身体,在这里闹来闹去像话吗?”
王凤梅和赵清悦看到赵生遇来,一人眼前一亮,一人心虚没有说话。
赵清悦走到赵生遇身边,关心问道:“小遇,你总算来了,你没事吧?”
她说着,又故意看了眼王凤梅,“你那个大哥阴险狡诈,你这两天可要小心着点,要是他为了继承权,在背后耍阴招可就不好了。”
王凤梅当然知道赵清悦说这话是阴阳内涵自己。
当即也气得不行。
“你休想在我儿子面前诋毁我。”
王凤梅眼神闪了闪,看向赵生遇,表情僵硬道:“小遇你也知道的,妈妈说的都是些违心的话,主要是你二姑说那些话都太难听了。”
“你想想你这么多年,想要什么,我和你大哥没有给你?你现在住要紧的就是帮你大哥,只要你大哥将家里的生意照顾好了,你才有翻身的可能。”
说着王凤梅叹了一口气,“小遇,你年纪小,还不知道做生意的艰难,当初上面政策不好,我们还被打上了资本家的身份,如果不是及时出国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今好不容易回国将生意重新做了起来,自然要更加用心地经营下去,你看你整天几只知道玩闹,哪里懂得做生意,你主动和爷爷说,放弃继承权好了。”
王凤梅自以为是地劝说着赵生遇。
却没有发现赵生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
“妈你真的是这么想我的?”
“可是你怎么不想想,大哥也没有受过苦,真正被上面下放的人,是爸爸,他承受了一切,在牛棚里住着,吃不饱穿不暖,还有三叔三婶他们也是,二姑也在受苦,你还有大哥,甚至我,都没吃过所谓的苦吧?”
赵清悦听到赵生遇这么说,眼眶都红了起来。
“小遇,还好你知道心疼你爸爸,不像赵辰同那个白眼狼。”
王凤梅却硬气地反驳道:“这有什么,当初一起说好要离开出国,是他们非要留下来,这能怪谁?”
“你那会儿年纪小,很多事都不记得,你只要知道妈妈和大哥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我都说了,你大哥继承赵家,你照样能过上以前的好日子。”
“你一个废物还在这里挑三拣四干什么?你不看看你这混账样子,能把赵家经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