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吃了一惊。
已经有三天没有看到他了,她还因为男人又去和沈婉宁纠缠了。
她气得不行,在家里便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肆意地花着宋序言放在他卧室抽屉里的钱。
把自己从头到脚地收拾了一番。
除了身形走样了点,但秦安然觉得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特别地光彩照人。
看到宋序言脸上愤怒的表情,她慌乱了一瞬。
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主动上前关切,故作惊讶道:“序言,你这是怎么了?”
“咋还弄得身上都是伤?该不会是被车撞了吧?”
这个时候,秦安然还在庆幸,当初去撞车讹人,没有成功。
不然落得和宋序言一个半身不遂下场的,可就是她了。
宋序言冷冷抬眸。
看向秦安然,只觉得她的表情,又矫情又做作。
只觉得十分厌恶。
他就是被秦安然这副虚伪的模样,骗了几十年。
到他最后大病,被秦安然背叛,联手外面的野男人侵占他的财产,拔了他的氧气管。
宋序言也是临死之前才发现,这个女人一辈子都是那样,唯利是图。
想到这两天自己被人殴打被饿肚子的经历,而秦安然却拿着他的钱潇洒。
他心口的怒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让人扶着他站起来,用唯一好的那条胳膊,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秦安然脸上。
“你打我?你疯了?你干什么又打我?”
秦安然吃痛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序言。
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实在有些阴晴不定。
动不动就打人,从前的宋序言可不是这样的。
宋序言冷冷一笑,“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你要是承受不住,就滚出去。”
这下轮到秦安然闭嘴了,宋序言这么有钱,她又过不惯苦日子。
离开是不可能的。
宋序言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选择,让身后的保镖,给自己找来一根鞭子。
只要心里不顺气,就会狠狠手打秦安然,将所有的不忿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而霍照野这边,处理完宋序言的事后。
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在那里待了一周后,才回到京市。
只是他回去时,一身狼狈,看起来受伤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