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商静芬对她的怀疑减轻了两分。
但没有彻底消除。
商静芬继续追问,但眼睛却一直在看着沈婉宁的表情。
“宋序言是昨晚消失的,他原本在宾馆等着,可等我去找他的时候,宾馆里一片混乱,显然有人对他动过手,我还看到了血迹。”
“我记得在港城他只有你一个仇人,不是你动的手,还会有谁。”
沈婉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这让老练的商静芬一时间也看不出,沈婉宁到底有没有对宋序言动手。
沈婉宁语气冷淡道:“虽然我很厌恶宋序言这个人,恨不得他去死。”
“可商女士你想错了一件事,宋序言对你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在港城有没有结仇,可不好说,要知道以前在京市的时候,他就欠下了一屁股债,得罪得人可不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宋序言肯定教了你许多赚钱的好方法,而且这些都很超前。”
说着,她顿了顿,眼睛眯了起来。
像是蛊惑一般,问商静芬,“可你没有想过,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以前怎么那么穷,还是说他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秘密,而商女士,只是被利用的一环而已。”
看到商静芬淡然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
沈婉宁就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便不动声色继续道:“你不经常在京市,但想必也听过京市和宋序言有关的那些事。”
“赵辰同,陈国良,每一个被他利用的人,可都没好下场。”
“难道商女士想要走他们的老路?”
商静芬看着沈婉宁许久,忽然又笑了。
挑眉道:“沈小姐真是个聪明人,我忽然明白这枚戒指,为什么出现在你手上。”
“而且你跟商老夫人年轻的时候,长得确实像,看来你也是商家人。”
沈婉宁听到这个商家人时,沉了沉眉。
没有露出任何高兴的情绪。
商静芬仍在自顾自道:“宋序言不是个好东西,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大半,但我还是需要他。”
“他目前对我很有利用价值,不如这样,沈小姐等我用完他,就交给你,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宋序言,我绝对不会插手。”
她似乎看出沈婉宁对宋序言眼底那抹无尽的恨意。
沉声道:“就算你要这人的命,我还能在边上给你递刀。”
沈婉宁眼皮跳了跳,为宋序言默哀了两分钟。
说起心狠来,商静芬一点都不输她。
眼里只有对赚钱的渴望,没有半分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