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宋岩溪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
而那时沈婉宁已经发烧到全身都是痛的,痛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要被她以为的亲儿子这样嘲讽。
她痛得呼吸都喘不上了。
只觉得心口被带着荆棘的刺密密麻麻地箍住。
那时的疼痛,没有人能够体会。
后来如果不是秦安然看她快要死在家里,觉得晦气。
随便给了她两颗退烧药。
兴许她早就死了。
可对沈婉宁来说,死了就死了。
而活着,只是继续被宋序言父子,还有秦安然磋磨。
回想起过去那些难堪的事情,沈婉宁呼吸就沉了沉。
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似的。
让她高兴不起来。
霍不苦察觉到沈婉宁的情绪,学着像霍照野那样,拉着她的手掌。
“妈妈,你不要生气伤心,不苦和爸爸都会陪着你的。”
“这个坏孩子,咱们不理他。”
沈婉宁闻言点了点头。
随即看向宋岩溪。
“说实话,不管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只会让我回忆起自己曾经有多么蠢。”
蠢到连自己亲生儿子是谁都不知道。
白白付出了那么多。
说完,沈婉宁也不去看宋岩溪的表情。
直接拉着霍不苦离开了。
宋岩溪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手指甲紧紧掐着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他眼神里透着股恨意。
直到现在,他都恨着所有人。
宋序言,秦安然,还有沈婉宁。
恨这些人为什么要一个个都抛弃他。
他又做错了什么?
还有沈婉宁,她对霍不苦那么好,作为她曾经的儿子,他分明都在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