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恶习,屡教不改,严重影响家庭生活,这更是离婚的充分理由。不行,必须得离!”
“其实,我也偶尔会玩一点小牌,就一点点……”
张伟终於有点绷不住了,身体往后一靠,无奈道:
“那也是,半斤八两。那您今天来找我,到底是想要我帮什么呢?”
女人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略显尷尬的笑容:
“其实也没啥特別的目的,就是心里憋得慌,想找个人聊聊天。”
张伟:“那照这么说,您这情况,我看也別离了,凑合过吧。”
“不行!那得离!”
女人突然又斩钉截铁起来:
“因为我想要那套房子!”
张伟恍然,原来重点在这里:
“哦哦,財產分割確实是离婚的重点。那套房是你们婚后购买的共同財產吗?”
“那房子是他爸妈的名字买的,算是他爸妈的。”
女人气势弱了下去。
张伟双手一摊:
“那就没办法了。这房子法律上跟你们夫妻关係不大。”
“既然核心诉求达不到,那更別离了,离了您可能啥也落不著。”
“不行!那得离!”
“因为…因为我外面也有个男朋友了,他对我很好!”
张伟已经有些麻木了:
“哦哦……”
然而女人紧跟著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个男朋友吧,他,他其实也有老婆。”
“麻烦您出门左拐!”
张伟终於忍无可忍,下了逐客令。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场离婚諮询,活生生演变成了伦理狗血剧。
那少妇被呵斥得一愣,倒是没生气。
反而站起身,仔细打量了一下张伟年轻却带著病態白的脸,忽然噗嗤一笑:
“你这律师,脾气还挺大。不过长得挺帅,我好喜欢。”
张伟无语望天,感觉胃有点疼。
少妇从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
“別那么小气嘛,跟你聊这么会儿,当諮询费。”
“五百,不用找了,算是小费。”
“对了,帅哥,可以加个v信吗?”
“不可以。卖艺不卖身。”
张伟冷著脸拒绝。
少妇撇撇嘴,拎起包,转身扭著腰肢往门口走。
快到门口时,又回头瞥了张伟桌子下面一眼,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