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见师兄犹豫,继续劝诫,声音低沉却有力:
“戒律有云,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亦需明辨是非,护持正法。”
“我等僧人,当以守护寺院清净为本分。轻易介入此类讼爭,恐非明智之举。”
张伟顿时明白了,此行远非想像中那般顺利。
寺庙也非铁板一块,其中有不同的考量和对戒律的理解。
他看向慧空法师,直接问道:
“那么,请问慧空大师,要如何您才肯同意查验功德箱,取证一观呢?”
慧空法师目光扫过张伟,最后定格在慧明法师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我寺院內部自有规制,凡涉及寺院清誉及重大对外事项,需经僧团会议决议。”
“若这位张施主,能说服我寺僧团半数以上的执事法师支持其请求,贫僧自然无话可说,支持主持师兄的决定。”
慧明法师闻言,无奈地看向张伟:
“阿弥陀佛。施主,寺规如此,非是老衲一人可专断。”
“你看这……”
张伟心中念头急转。
他看得出慧明法师內心是倾向於查验的,但慧空法师的顾虑也代表了寺內一部分保守派的声音。
硬碰硬绝非上策,必须爭取大多数僧人的理解。
作为千胜诉棍,他自然明白一个道理。
与人打交道,尤其是与这些修行之人,要攻心为上,让他们从情感和理念上认同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適,脸上露出理解和尊重之色:
“我明白慧空大师的顾虑是为了维护寺院的清誉,此心可敬。”
“规矩我懂,也尊重贵寺的传承。”
“好,我答应。”
不知这僧团会议,何时可以召开?我又该如何向诸位法师陈情?”
慧明法师见张伟如此通情达理,神色缓和了不少:
“施主能理解便好。僧团会议可在今日晚课之后,於法堂举行。”
“届时寺內主要执事法师都会在场。”
“施主可当著眾僧之面,阐明缘由。”
“晚课之后……”
张伟计算著时间,点了点头,
“多谢法师给予机会。”
“届时,张某定当如实陈述,恳请诸位法师秉著佛家慈悲之本,给予一个父亲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