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又传来熟悉的、隱隱的绞痛。
他嘆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药瓶,就著桌上半杯凉水吞下。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信息量巨大。
他需要好好消化,並规划下一步。
然而,就在他刚放下水杯,准备坐下喘口气的时候。
“咚、咚、咚。”
律师事务所外面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不疾不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张伟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办公室方向,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么晚了,会是谁?
难道慧明法师那边还有急事?
还是……
他下意识地集中精神,但脑海中並未响起新的系统提示音。
不是新委託?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了门。
门刚开一道缝,一股混合著廉价香水与浓烈酒气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紧接著,一个柔软而沉重、带著滚烫温度的身体就踉蹌著直接撞了进来,差点把虚弱的张伟带个跟头。
“张…张律师!我可找到你了!呜呜呜……”
熟悉的、带著哭腔的嗲音。
张伟定睛一看,头立刻大了一圈。
又是苏曼!
那个諮询离婚反覆横跳、在网吧当老板娘、还试图撩拨他的美貌少妇。
此刻的苏曼与白天那副精明嫵媚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显然喝得烂醉,脸上精致的妆容被眼泪晕开,糊成一片。
身上那件真丝衬衫的扣子歪歪扭扭,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蕾丝边缘。
短裙也皱得不成样子,一双高跟鞋被她踢得一只在脚上掛著,另一只不知丟在了哪里。
“哎!苏女士!你…你別这样!”
张伟慌忙想扶住她,又觉得无处下手。
只能尷尬地架住她的胳膊,防止她滑倒在地。
苏曼却不管不顾,借著酒劲,整个人几乎要掛在张伟身上,哭得梨花带雨,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肩膀:
“张律师!张大状!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呜呜…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是王八蛋!混蛋!”
张伟被她吵得脑仁疼,胃也抽搐得更厉害了。
他用力將她稍微扶正,儘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苏女士,你先冷静!到底又怎么了?慢慢说。”
“慢……慢不了!我……我气死了!”
苏曼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哭诉,
“连…连侦探都背叛我!呜呜呜……”
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