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看向张伟,
“今日请施主前来,实则另有一桩旧事,牵涉因果,需与施主了结。”
张伟放下筷子,正色道:
“法师请讲。”
慧明法师沉吟片刻,缓缓道:
“此事,关乎令尊。”
张伟心中一凛。
他穿越而来,记忆本就残缺,尤其是关於那位早逝父亲的部分,更是模糊。
只知父亲是个正直的律师,留给他一个濒临倒闭的律所和一身病痛。
“令尊张正德居士,乃是真正的好律师,侠义心肠。”
慧明法师眼中露出追忆之色,
“昔年,我寺曾捲入一场地產纠纷,对方势大,意图强占寺產。”
“是令尊仗义执言,分文不取,据理力爭,终助我寺保住这百年基业。”
“彼时,老衲尚是知客僧,与令尊颇为投缘,常於月下烹茶论道,无话不谈。”
张伟静静听著,这是他第一次较为清晰地听到关於父亲的往事。
慧明法师看著他,继续道:
“令尊临终前,曾来寺中与老衲深谈。”
“他自知时日无多,唯有一事放心不下,便是你。”
“他託付老衲一事,言道若你成年后,品性未改,陷入困顿,或可凭此物,了却一桩旧约。”
说著,他从宽大的僧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锦囊,推至张伟面前。
张伟拿起锦囊,入手微沉,里面似乎是一块硬物和一张纸。
“旧约?”
他疑惑。
“是一桩婚约。”
慧明法师语出惊人。
“婚约?”
张伟差点被茶水呛到,愕然抬头,
“娃娃亲?法师,这玩笑可开不得。”
他下意识觉得荒谬。
就凭原主家道中落、自身重病缠身的情况,哪家会认这种娃娃亲?
怕不是来找他退婚,惹麻烦的吧?
前世他可见多了这种烂俗桥段。
慧明法师但笑不语,只是看向禪房门口。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轻柔的叩门声。
“请进。”
慧明法师道。
禪房门被推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她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身高约有一米六八,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修身牛仔裤,却將窈窕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