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阴得很,专挑这种家庭纠纷下手,怂恿人家离婚分家產,他好从中捞好处!”
方唐镜听著,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赵成功的话里至少掺了一半的水分,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张伟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上次在法庭上,这个实习律师,让他结结实实地栽了个跟头,成了圈內的笑柄。
这口恶气,他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出。
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没有立刻接赵成功的话,而是缓缓靠回椅背,手指交叉放在腹前,做出思考状。
片刻后,他才重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赵先生,如果只是普通的起诉离婚、分割財產,虽然也能打,但流程慢,变数多。”
“而且,对方既然请了张伟。”
“那小子,还是有几分歪门邪道的小聪明的。”
他顿了顿,观察著赵成功急切的表情,拋出了真正的诱饵: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更直接、更有效,可以说是一石二鸟的办法,不知道赵先生有没有兴趣听听?”
“一石二鸟?!”
赵成功眼睛瞬间亮了,
“方律师,您说!什么办法?”
“只要能整倒那对狗男女,把钱拿回来,我都听您的!”
方唐镜很满意赵成功的反应。
他稍稍坐直身体,继续说道:
“我们可以申请诉前財產保全。”
“诉前財產保全?”
赵成功对这个术语有点陌生,但本能觉得是个厉害东西。
“对。”
方唐镜耐心解释,
“简单说,就是在正式打官司之前,我们先向法院申请,以苏曼可能恶意转移、隱匿夫妻共同財產。”
“也就是你女儿那两百万赔偿款为由,请求法院立刻冻结这笔资金。”
他看著赵成功逐渐兴奋起来的脸,继续说道:
“一旦法院批准,那一百万就会被立刻冻结。”
“苏曼一分钱都动不了。”
“她不是急著离婚、想独吞吗?我们先把她的命根子掐住。”
“这直接打在苏曼的七寸上,让她在经济上和心理上同时承受巨大压力,甚至可能被迫求饶、妥协。”
“妙啊!太妙了!”
赵成功激动地搓著手,
“那第二只鸟呢?”
方唐镜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显冰冷:
“第二只鸟,就是张伟。”
他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