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了。”
杨婉君对照著手机上的门牌號,低声说。
张伟点点头,踏上水泥台阶,台阶边缘已经磨损得坑坑洼洼。
来到201室门前,那是一扇锈跡斑斑的绿色铁门,上面的春联褪色残破。
“咚咚咚。”
张伟抬手敲门,声音在楼道里迴响。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提高了声音:
“刘婉柔小姐?在家吗?”
“我是张伟律师。”
门內依旧一片死寂,连一点走动的声响都没有。
杨婉君侧耳倾听片刻,秀眉微蹙:
“哥哥,这个点她会不会还在上班?”
“或者出去找工作了?”
张伟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扫过门缝下方,又看了看门把手和锁眼。
门把手和锁眼周围很乾净,没有新鲜指纹或划痕,不像经常有人进出的样子。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门缝下的地面,积了薄薄一层灰。
“不像有人常住。”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色微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拖鞋趿拉地的声音。
一个只穿著白色旧背心、光头鋥亮、摇著蒲扇的老大爷慢悠悠地晃了上来,好奇地打量著这两个年轻人。
“喂,小伙子,姑娘,你们找谁啊?”
老大爷操著浓重的本地口音,嗓门挺大。
张伟转过身,用手比划了一下,客气地问道:
“大爷您好,我们想找这间房的租客,一位叫刘婉柔的姑娘,个子不高,大概这么高。”
老大爷“哦”了一声,蒲扇指向201的门:
“找那小丫头啊?”
“个子小小的,说话细声细气的那个?”
“对,就是她。”
杨婉君连忙点头。
“走啦!被抓走啦!”
老大爷一挥手,隨口道。
“被抓走了?!”
张伟瞳孔骤然收缩,心猛地一沉。
来晚了?
杨婉君也瞬间捂住了嘴,脸色惊讶。
“大爷,您说清楚点,被谁抓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张伟上前一步,声音依旧保持平稳,但语速快了些。
“就前两天,一大早,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人,说是警察,拿著手銬,就把人带走了。”
老大爷摇著扇子,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