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好像是大前天吧,突然就搬空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听说是干不下去了,倒闭了?”
“没事,大爷,”
张伟笑容不变,
“倒闭了也不碍事,我们就是有点之前业务上的尾款要核对,想去原址看看,说不定留了联繫方式。”
“您给指个路?”
“尾款?”
老马大爷將信將疑地看了看张伟和他身后穿著得体、气质出眾的杨婉君,觉得不像討债的,倒像过来收购的。
他摆摆手,
“行吧,反正也空了。”
“就后头那栋,看见没?”
“灰扑扑那个六层商住两用楼,三楼,掛了个破牌子那个就是。”
“自己去看吧,不过估计毛都不剩一根了。”
“谢谢大爷!”
张伟道了谢,转身对杨婉君点点头。
两人按照指引,来到那栋外墙斑驳、楼道昏暗的旧楼。
爬上三楼,果然看到一个锈蚀的、写著“鑫鑫信息諮询”的塑料牌子歪歪斜斜地掛在门边。
门没锁,虚掩著。
杨婉君推开门,一股灰尘和电路板烧焦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她捂住口鼻,和张伟走了进去。
眼前是一片狼藉。
大约四五十平的空间,地上散落著撕碎的纸张、快餐盒、空饮料瓶。
靠墙放著两排简陋的隔断桌,上面空空如也,只剩些凌乱的电线。
几个电脑主机箱被隨意扔在角落,机箱盖开著,里面的硬碟早已不翼而飞。
“哥哥,我们来晚了。”
杨婉君环顾四周,声音带著失望,
“清理得很彻底,典型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主要证据肯定都被销毁或带走了。”
张伟没说话,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和那些废弃的纸片。
纸片上大多是些无意义的数字、乱画的符號,或是列印出来的、已经被撕毁的电话名单碎片。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窗户插销和窗台上的灰尘。
又抬头,目光扫过天花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已经停止工作的老旧监控探头。
现场是凌乱的,显然是仓促间得到消息撤离的。
这件事,恐怕与刘婉柔被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