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满地狼藉,又补充道:
“而且,他们撤离得这么干脆,连二手桌椅和还能用的电脑配件都不要了。”
“说明两点:一,刘婉柔被抓让他们感到了真正的危险。”
“二,他们背后可能有更大的组织,或者利润极高,不在乎这点小钱。”
“抓刘婉柔,或许不只是为了定她的罪,也可能是想敲山震虎,或者让她作为替罪羔羊?”
杨婉君听得心头一紧:
“那我们得抓紧了!刘婉柔在里面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而且,如果陈耀祖真的插手,他会不会为了公司的利益,恶意加重曲解刘婉柔的被骗的原因。”
“不管是谁,”
张伟打断她,眼神冷冽,
“想用这种方式贏,或者掩盖真相,都只会暴露更多破绽。”
“走吧,先回去。”
“查这个地址碎片,还有这个『l。”
……
与此同时,京海市某高档住宅区的顶层复式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陈耀祖穿著一身昂贵的丝绸睡衣,懒洋洋地陷在义大利真皮沙发里,晃动著手中的红酒杯。
他父亲陈峰教授则坐在对面,眉头微蹙。
“耀祖啊,跟你说过多少次,要沉住气。”
陈峰教授语气带著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
“你喜欢婉君,爸不反对,杨家也確实门当户对。”
“但感情的事,讲究水到渠成,你这样爭强好胜,甚至动用关係去干扰司法程序,就为了跟那个小律师赌气,太不成熟了!”
“爸!我不是赌气!”
陈耀祖放下酒杯,坐直身体,脸上满是不服和傲气,
“我喜欢婉君喜欢了这么多年,从哈佛追到京海!”
“那个张伟算什么东西?”
“一个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还一身病的破落户!”
“婉君就是一时被他那些正义可怜的把戏蒙蔽了!”
“我就是要证明给婉君看,我陈耀祖比他强一百倍!”
“在任何方面!”
他自信道:
“我打听到了,那个张伟最近接了个麻烦的电信诈骗案,当事人是个叫刘婉柔的侏儒症女孩,我让我同学提前给她抓进去。”
“市局的高中同学,他正好在经侦支队,我已经通过他了解情况,明天就去申请会见,做那个刘婉柔的辩护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