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她辩护了。”
“我,去给她的『公司辩护。”
“给公司辩护?”
王爱坤更糊涂了,下意识道,
“可那是皮包公司,早就跑得没影了!”
“主犯都抓不到,你上哪儿去找公司主体?”
“给谁辩护去?”
陈耀祖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
“这你就不用管了。”
“皮包公司是跑了,但法律上的『单位犯罪主体还在。”
“就算抓不到实际控制人,这个单位的罪责总要有人来承担,来体现。”
他靠近王爱坤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坤哥,你是內部人,你跟我说实话。”
“就现在手里掌握的证据,刘婉柔这个案子,她个人,大概能判多少?”
王爱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处於多年的老同学情谊,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
“这个,从目前查实的她拨打的电话数量、涉及金额,以及她作为直接操作者的角色来看。”
“如果最终认定她明知是诈骗而参与,量刑不会轻。”
“估计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情节被认定特別严重,比如造成巨大损失或者有其它加重情节,顶格判七年也是有可能的。”
“三年到七年?”
陈耀祖低声重复著。
他忽然笑了。
“好,很好。”
他拍了拍王爱坤的肩膀,力道不轻,
“坤哥,那就七年。”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要七年以上。”
王爱坤身体一僵,愕然抬头:
“七年以上?”
“这……这怎么可能?”
“就算顶格也才七年啊!而且。。。”
“没有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