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通讯平台?”
张伟眼神一凝。
“对!”
杨婉君点头,解释道,
“这种平台通常提供虚擬號码、群呼、自动语音、话术脚本管理、通话记录云端存储等功能,是很多电诈公司的標配。”
“他们用这个平台进行话务员的岗前培训。”
“就是播放標准诈骗话术录音,也用来下发每日的『客户电话名单,甚至可能存储了部分成功或失败的通话录音记录!”
张伟立刻抓住了关键:
“你的意思是,这个云通讯平台的后台伺服器里,可能还保留著鑫鑫公司使用期间的原始数据?”
“包括他们的诈骗话术脚本、拨打电话的详细记录、甚至管理指令?”
“理论上有可能!”
杨婉君肯定道,
“虽然这种皮包公司跑路前很可能要求刪除数据,或者平台方定期清理,但云服务商通常会有数据备份机制,尤其是涉及法律调查时。”
“而且,他们用的这个平台规模不大,安全措施未必完善,如果数据没有被完全覆盖或物理销毁,或许还能恢復一部分!”
她顿了顿,有些担忧地说:
“不过哥哥,这种数据调取非常麻烦。”
“平台是境外的,我们需要先向检察院或法院申请调查令,再由司法机关通过国际司法协助或者外交途径去调取,流程漫长,而且对方配不配合还是两说。”
“更重要的是,时间!”
“等我们走完流程,数据可能早就被彻底清除了。”
张伟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这確实是个难题,但也是机会。
云端数据如果存在,將是证明刘婉柔只是被动执行固定话术、对诈骗实质不明知的有力证据,也能侧面印证那家公司有组织诈骗的性质。
“流程再长,也得走。”
他最终做出决定,目光坚定,
“吃完饭,我们就去检察院,提交正式的《调取证据申请书》,重点申请向这个云通讯平台调取鑫鑫信息諮询註册使用期间的全部后台数据。”
“把我们的调查发现和线索依据写清楚,爭取引起重视,加快流程。”
“同时,也给法院提交一份,双保险。”
“好嘞!我马上准备材料!”
杨婉君立刻起身,就要去开电脑。
就在这时,“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张伟和杨婉君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这么早,会是谁?
“可能是物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