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红同志在医院情绪很激动,说是你们害了她儿子。”
他顿了顿,目光带著审视看向张伟:
“张伟是吧?”
“我听王姐…哦,就是王向红同志说,你是个律师?”
“是,实习律师。”
张伟坦然承认。
“律师,懂法,那就更应该明白事理。”
王晓飞语气加重了几分,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劝导,
“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的安危!”
“不管之前怎么样,孩子是在吃了你们点的外卖后出的事,这是事实吧?”
“王向红同志家里条件一般,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后续的治疗费、赔偿,可不是小数目。”
“依我看,你们毕竟年轻,又是做律师的,前途要紧。”
“何必为了一点外卖,把事情闹大?”
“不如各退一步,你们出於人道主义,適当补偿一些医药费,我们把这事调解了,就当是个意外。”
“真闹到法院,对你们声誉也不好,是不是?”
杨婉君听得气不过。
这番话看似在调解,实则偏袒之意明显。
直接將偷窃定性为意外,將对方的诬陷和责任轻描淡写。
反而暗示张伟需要破財消灾、顾全名声。
她忍不住开口:
“警察同志,话不能这么说吧?”
“是他们偷东西在先!”
“我们才是受害者!怎么反而要我们赔钱?”
“这还有没有道理了?”
王晓飞脸色一沉,扫了杨婉君一眼,语气严厉起来:
“小姑娘,我这是在帮你们调解!怎么说话呢?”
“道理?现在孩子躺在医院里就是最大的道理!”
“你们是没责任吗?”
“明知道对门有孩子,还把海鲜外卖就这么放门口?”
“这不等於诱惑人犯罪吗?”
“真要抠法律条文,你们这也算是个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