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地搞事情,这次还让我那个不成器的表姐栽这么大跟头,弄得街知巷闻,连带著我们脸上也无光。”
他抬起眼皮,目光再次落在林飞扬身上,那目光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虽然赔了钱,这事在法律上算了了。”
“但我不想让他觉得,背后搞这些小动作,踩著我们的人上位,就能这么舒舒服服地过去。”
“总得让他长点记性,知道有些人,有些线,不是他能隨便碰的。”
林飞扬立刻听懂了领导的弦外之音。
官司输贏是明面上的,认了。
但这口气,这被打压的势,得从別的地方找补回来。
不能动用官面上的力量打击报復,那就用“疯驴子”这种脏手套,去给张伟添点堵。
让他难受,让他知道厉害,却又抓不到把柄。
“领导,我明白了。”
林飞扬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语气也变得果断起来,
“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保证办得乾净利索,不会牵扯到任何人。”
“嗯。”
林晓飞这才端起那杯一直没喝的茶,轻轻啜了一口,挥了挥手,
“去吧。分寸把握好,別弄出大乱子。”
“是!领导!”
林飞扬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轻轻拉开办公室门,又轻轻带上。
走出局长办公室,重新置身於略显嘈杂的办公区,林飞扬才感觉那压迫感稍稍减轻。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阴鷙起来。
张伟一个实习律师,竟然让他接连吃瘪,还在局长面前丟了脸。
这笔帐,是得好好算算。
他没有回自己的工位,而是径直走向楼梯间,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翻找一个没有存名字、却记得滚瓜烂熟的號码。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粗哑、带著几分痞气的声音:
“餵?谁啊?”
“我,林飞扬。”
林飞扬压低声音,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疯驴子,有点活儿,找你的人做。”
“目標叫张伟,是个律师,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