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內部装饰看得出花了心思,乾净整洁,还散发著淡淡的、好闻的车载香薰味道。
“上车吧。”
苗丽利落地拉开驾驶座车门。
张伟和杨婉君坐进后座。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出老旧的小区,匯入傍晚的车流。
苗丽开车很稳,话也不多,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两人,嘴角带著若有所思的弧度。
夕阳的余暉给城市披上一层金红色的外衣,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渐渐变得繁华。
然而,就在苗丽的suv离开小区后不到五分钟。
“呜—嗡—!”
“吱嘎——!”
一阵嘈杂刺耳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和急剎车声。
只见五六辆改装过、造型夸张的摩托车,衝到了张伟所住的单元楼下。
车上的人个个穿著紧身黑色t恤或背心,露出的手臂上纹著狰狞的图案,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眼神凶狠,一副不好惹的社会人模样。
为首的一辆摩托车上,坐著一个尤其精瘦彪悍的男人,剃著近乎光头的板寸,脸颊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眼神阴鷙得像禿鷲。
他单脚支地,停下摩托车,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列印著张伟的证件照和一些基本信息。
他对照了一下单元门牌號,又抬头看了看三楼那扇熟悉的窗户,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戏謔的弧度。
“大哥,是这儿吧?”
旁边一个黄毛小弟凑过来问。
“嗯。”
被称作大哥的疤脸男。
正是“疯驴子”冯刚。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难听。
他眯起眼睛,盯著三楼那扇没有亮灯的窗户,眼神里闪过凶光。
“妈的,跑得挺快?灯都没开?”
另一个小弟嘟囔。
疯驴子收起纸条,冷哼了一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黄毛小弟凑过来说。
“大哥,他们好像去王记私房菜去了。”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想在这片儿安安稳稳地当他的大律师?”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发黄的牙齿,语气森然:
“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走!”
他猛地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出咆哮,
“今晚,就陪他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