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看似老实巴交的人,背后可能牵扯著复杂的网络。
我们不能被表象迷惑。按照规程,这种异常帐户。
尤其是涉及这种匪夷所思的负数余额,並且有资金记录异常消失的情况,我们必须高度警惕。”
他坐直身体,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下达指示:
“这样,小张,你立刻做两件事:
第一,將这个帐户的所有信息,包括这笔异常负值的详细流水、帐户持有人的身份信息,整理成一份正式的报告。
第二,通知我们行的风险管理部和合规部,同时,准备必要的材料,如果內部核查確认风险极高,就按程序移交给公安机关经侦部门。
我怀疑这背后不是一个简单的个案,可能牵涉到更大的犯罪链条。”
张敏慧听著梁书豪条理清晰却冰冷无情的分析。
心里那点觉得王虎平可能被冤枉的念头,被压了下去。
她毕竟人微言轻,面对副行长如此篤定的判断和符合规程的指示,只能点头应承:
“好的,梁行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整理材料,按您的指示办。”
“嗯,去吧。
做事要严谨,也要果断。金融安全无小事。”
梁书豪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了桌上的简报。
张敏慧拿起那张写著“-999亿”的流水单,心情复杂地退出了副行长办公室。
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红木门,隱约觉得,梁行长基於常理的判断。
这次可能忽略了一些隱藏在数字背后的真相。
而这件事,恐怕不会像梁行长预想的那么简单就结束。
。。。。。。
“咚咚咚。”
敲门声在“张伟律师事务所”新换的、厚实了不少的木门上响起,比以往多了几分沉稳。
“请进。”
张伟的声音从门內传来。
张飞推开门,率先迈了进来,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似乎让新办公室都显得紧凑了些。
他环顾四周,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办公室比之前那个陋室宽敞明亮了许多,简单的白墙,乾净的地板,靠窗摆放著两张崭新的办公桌,电脑等设备也一应俱全。
虽然依旧简朴,但已然有了正经事务所的模样。
“嚯!张律师,
这……这地方敞亮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