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平也激动得语无伦次:
“谢……谢谢张律师!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別急,”
张伟沉稳地吩咐,
“你们先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律所我们再详细说。
记住,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借卡的事,特別是那个工友,暂时不要联繫。”
“明白!我们马上回来!”
张飞响亮地应道,掛了电话。
办公室里,杨婉君已经听完了全部对话,她看著张伟,眼中闪烁著佩服的光芒:
“哥哥,所以你判断,是『一人涉险,全户连坐?
银行的风控系统因为他在其他银行的卡片涉疑,就將他名下所有帐户不分青红皂白地『连坐冻结了?”
“很有可能。”张伟放下手机,思路愈发清晰,
“而且,因为源头案件可能涉及跨境诈骗等重罪,风险等级极高,导致连带冻结的强度也异常大,甚至出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负值標识。
银行的解释含糊其辞,一方面可能確实有保密要求,另一方面,也可能他们自己都没完全搞清楚具体关联,
只是机械地执行了来自其他机构或上层系统的风险提示。”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
“越南ip-借卡工友(可疑)-a银行涉案冻结-b银行(本案)连带冻结+错误標识-工资损失+徵信风险。”
“现在,我们的作战思路需要调整。”
张伟转身,目光炯炯地看著杨婉君,
“目標不再是简单地质疑银行冻结的合法性,而是要证明王虎平对b银行帐户的非法使用完全不知情,且无过错,
b银行的冻结及风险標识是基於错误关联的过度措施,给他造成了实际损失和名誉侵害。
我们需要帮他切割与a银行那张涉案卡的关联责任,重点攻击b银行『一刀切风控的合理性和审慎义务。”
杨婉君快速记录著,点头道: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双线举证:
一是找到证据(或许从那个『工友入手)证明王虎平出借a卡时主观上无犯罪故意,甚至是被欺骗;
二是证明b银行在冻结和標记时,没有进行充分的、独立的调查核实,存在过错。”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