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站起身。
门开了,门外站著的正是苏曼。
她比之前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虽然眉眼间依旧带著挥之不去的哀伤底色,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態明显沉稳、坚毅了许多。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套装,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
看到张伟,她脸上露出真诚而尊敬的笑容。
“张律师,杨小姐,晚上好。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你们。”
苏曼的声音温和,带著歉意。
“刘姐,快请进。”张伟让开身位,“没关係,我们刚吃完饭。请坐。”
杨婉君也连忙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苏曼在沙发上坐下,將文件袋放在腿上,目光扫过这间虽然简朴但充满生活气息的屋子,感慨道:
“张律师,看到你们现在越来越好,我真替你们高兴。
您和杨小姐,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刘姐客气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张伟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您这么晚过来,是基金会那边……有什么事情吗?”
苏曼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张律师,確实是有件事,非常棘手,也非常奇怪。
我觉得,可能只有您能帮我们看一看了。”
“哦?奇怪?”
张伟来了兴趣,
“刘姐您慢慢说。”
“我们基金会,主要是救助一些陷入医疗困境的家庭和孩子。”
苏曼开始敘述,
“大概一个月前,我们接到一个求助。
求助者是个年轻妈妈,她的孩子,才三岁,在人民医院住院,持续高烧二十多天了,一直查不出明確原因。
各种昂贵的检查、进口药、特效药用了好几轮,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前前后后已经花了五六万,但孩子就是反反覆覆发烧,人眼看著就瘦脱了形,精神也越来越差。
医院那边也一筹莫展,说是疑难杂症,还在排查。”
“我们基金会核实了情况,觉得符合救助標准,就拨付了一部分资金,帮助他们继续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