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情况我们会持续关注。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孩子住院期间,持续高烧二十多天,用了大量昂贵药物,但最终检查结果显示並无对应严重感染。
有跡象表明,当时使用的体温计可能存在严重误差。
我们想了解,医院对此是否知情?
是否有过调查?
对於因此给孩子造成的额外痛苦和家庭带来的巨额经济损失,医院方面是什么態度?
打算如何处理?”
华菲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也变得冷淡而戒备。
她坐回椅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那种惯常的、推卸责任的官方口吻说道:
“这位家属,您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
但关於体温计的问题,我需要澄清几点:
第一,我院使用的所有医疗器械,包括体温计,都是通过正规渠道採购,有合格证明的。
第二,您所说的『误差,目前並没有確凿证据。
第三,即使有个別体温计出现问题,那也是生產厂家的质量责任,我们医院也是受害者。
我们已经联繫厂家,要求他们给出解释和处理方案。
至於您说的额外痛苦和经济损失……
这需要专业鑑定,以及明確责任划分后,才能討论。
在此之前,请您不要轻易下结论,更不要传播不实信息,以免对我院声誉造成不良影响。”
她的话滴水不漏,把责任推得乾乾净净,最后还不忘倒打一耙,警告张伟不要“誹谤”。
张伟听完,心中冷笑。
果然如此,和预判的一样,官方態度就是“不知情、不承认、不负责、推给厂家”
。指望从她这里得到真相或歉意,无异於痴人说梦。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失望,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好的,护士长,您的意思我们明白了。
既然医院是这个態度,那我们就按照我们的方式来弄清楚真相。
不打扰了。”
说完,他不再多看华菲一眼,对杨婉君示意了一下,两人转身便走,乾脆利落。
华菲看著他们离开,关门声响起,她脸上那副强装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烦躁和轻蔑。
她靠在椅背上,冷哼一声:
“哼,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以为来问问就能嚇住我?
还想跟我斗?
你们还差得远呢!
有本事就去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