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报告……样品送来的时候,包装就很奇怪,像是重新封装过的。负责接样的老刘也嘀咕过一句。
检测过程……其实有几个关键重复性数据不太理想,
但……但那边打了招呼,朱主任也暗示过……最后出的报告,数据和结论都……都按『最优情况处理了。
原始记录……可能……可能被动过。
老师,我……我一时糊涂啊!”
周秉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失望。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鑑定,这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技术防线,竟然也被人从內部腐蚀了!
“相关的原始记录副本,还有当时接样的单据、沟通记录,能保存下来的,全部给我一份。”
周秉义的声音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你……好自为之吧。”
“律师事务所”。
张伟接到了周秉义教授的电话。
听完教授在电话那头简练却信息量巨大的敘述。
样品高度疑似被调包、鑑定环节存在人为干预和数据篡改嫌疑、涉事体温计可能涉及所谓“特供”批次。
张伟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如同暗夜中点燃的火炬。
“周教授,您的意思是,从专业角度,可以认定当初的鑑定样品或过程存在重大瑕疵,结论不可採信,对吧?”
张伟確认道。
“可以这么理解。现有证据链强烈暗示,存在用合格品替换故障品送检,或直接篡改原始数据以达到『合格结论的违法行为。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质量纠纷的范畴。”
周教授语气严肃。
“太好了!谢谢您,周教授!这就是我们需要的铁证!”
张伟郑重道谢。
掛断电话,早已守在旁边的杨婉君急切地问:
“哥哥,周教授怎么说?有突破吗?”
张伟转过身,脸上带著一种猎物终於落入陷阱的冷静与锐利:
“不止是突破。鑑定环节造假,样品可能被调包,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疗纠纷了,可能涉及刑事犯罪。
现在,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他快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快速部署:
“婉君,立刻做以下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