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瑾適时的站出来缓和人际关係。
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那是能够看透人心的。
儿子痴迷学武,人机关係的事情也没时间处理。
当老子的当然得顶起来。
正所谓“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这也是他一向的行为准则。
人脉就是他王怀瑾的资源,他的底气也是来自於各种人脉。
“无碍,王师弟现在和我同辈,我倒是不能和王先生称兄道弟了。”
霍林摆摆手。
“那倒是小问题,我们各论各的,我看著我们年龄相仿,老霍又是你们的远房亲戚,老霍又跟我是家人一般,所以叫声霍兄也是应该的。”
“对了,霍兄,我还有一事相托,我们这里虽然安静,但是我们察觉到这里有些不怀好意的人。”
“不怀好意的人?”
霍林疑惑。
这王家住的地方可比他在的窝棚区好多了。
那里难民很多,属於城外了。
要说乱,都不足以形容。
应该说叫危。
也就他是个武夫,旁人不敢找他的茬,不然早就被拉去卖苦力了。
如今又得了一百个大洋,他早就想將一家子搬进城里面了。
哪怕租个房子也好啊。
“嗯,你也知道,这世道乱起来,南方北方都打仗,还有外国佬们掺和进来,所以人心难测啊。”
王怀瑾露出一副忧愁之色。
“可是……”
“我儿王鼎虽有几分自保手段,但也是力有不逮,双拳难敌四手,所以我希望霍师傅可以来我公司,替我看护一下王家。”
“而且你也可以找几个好手,我们做些生意,难免遇到衝突,不可不防啊。”
霍林的眼眸波动,难掩激动。
王怀瑾的话算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一方面他想搬进城里,但是没有一个居住证和工作,是不允许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