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一听,便想起来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就是那次他和精武门的人起了爭执,自己才被牵连了。
但是精武门为何对自己下手的具体原因,王鼎也不太清楚。
究竟是殃及池鱼,还是別有目的。
王鼎让霍林把沈逸轩请进来。
沈逸轩看到王鼎的模样,以为是被精武门所伤,因受他的事情而牵连。
他却並不知道,王鼎却是为了灭精武门而受的伤。
“王兄弟,你没什么大碍吧?”
沈逸轩的金丝眼镜看起来有点起雾了。
“没太大事,老板,你怎么有空来看我啊?”
王鼎试探道。
“呵呵……说来惭愧,王兄弟恐怕皆因我而受牵连,应该是精武门对你动的手。”
“……不过王兄弟不用担心,精武门已经被人灭掉了,就在上午的时候。”
沈逸轩又从西装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装著银元。
“王兄弟,伯父,还望务必收下,算是我对王兄弟的一点补偿。”
沈逸轩说话十分客气,彬彬有礼,实在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沈老板这就不必了,我王某人也是个生意人,钱虽然不多,但也还够用。”
王怀瑾对沈逸轩还是颇有怨言。
要不是沈逸轩这个人,他儿子正在安安稳稳地当医生呢。
哪里会弃医从文,哪里会突然学武?
而且也因为报社的事情,让王鼎受到了牵连。
他对沈逸轩实在客气不起来。
“沈老板,你也不必如此了,我只想请你帮个忙,你看可否答应。”
王鼎父子二人一唱一和地说著。
“何事?若是沈某能办到的,一定倾力而为。”
“我想沈老板给我交个底,到底你和精武门是何种纠纷,居然拿我这种小人物开刀?”
王鼎的话让沈逸轩一愣。
隨即他深深看了眼王鼎,没有说话。
房间里一时间变得十分安静。
“这件事情其实涉及到一些大人物,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打听。”
“可是冯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