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得去看看王鼎叫他写的小说写好了没有,南边已经等著要了。”
小说的字数相较於其他文学载体要多的多,而且每日得不断更新。
一个优秀的小说作家不是因为勤奋,而是因为截止每个礼拜日需要交稿。
……
王鼎从黄包车下来,直奔银行。
银行还有甜甜的美女服务员。
穿著露腿旗袍,扎著丸子头,带著半面头纱,有点像舞女,但又不全是。
她的皮肤很白,而且肌肤光滑,想来平日里吃得不错,肯定不是苦人家出身。
而且最主要是她的笑容,对每个进入银行办理业务的人都能露出初恋般的笑容。
“先生,欢迎光临!”
有的人甚至会学著洋人给一些小费。
王鼎则是压根不理,眼睛不自觉地瞟了眼她的高开叉旗袍大白腿,就收回了目光。
这东西若隱若现,真没办法不看。
他虽然是武痴,但武痴不仅爱武学,更爱美学。
如果说武学是一种痴迷,那美学就是一种本能。
他將存取帐户的凭证交到柜檯,一个混血的男子为他办理了业务。
“请问您是王怀瑾先生的什么人呢?”
“儿子。”
“那么您怎么证明您是他儿子呢?”
“需要抽血化验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可以拿下您的居住证吗?或者其他政府办理的人口登记。”
王鼎將自己的居住证丟了出来才算通过。
虽然繁琐了些,但也安全。
这家银行的信誉很好,所以王怀瑾才会选择把钱存在这里。
最后王鼎提著一个小皮箱离开,里面装满可银元。
差不多有一千大洋的样子,折合到前世的购买力,差不多就是五万多十万的样子。
最后离开的时候,王鼎还是忍不住看了眼那条大白腿。
那个服务员似乎注意到了王鼎目光,但是她却还是回之微笑。
对於这些男人的目光,她都已经习惯了。
而她这样穿的目的,不正是为了让別人对她另眼相看吗?
当然这也是老板的要求。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