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赤手打虎十八拳,
哨棒打断后,揪虎顶花皮、铁拳猛砸虎头,上去梆梆两拳,虎头炸开,宛如西瓜……”
……
“当一个故事要结束的时候,我们总会想起它的开始,就像是……”
王鼎一气呵成,写下了这一篇小说。
他只是花了一个晚上,但却创造了一个奇蹟。
写干了一瓶墨水,也让他饱满的精神变得更加亢奋。
和前世补暑假作业一样,耗尽一个晚上,但是换来的却是第二天的心安理得或者是听天由命。
只是王鼎今晚又有所不同,他不是为了赶时间而写,而是有感而发第去写,是想要抒发心中那股意气而写。
或许是原身的那股子不甘,那股子弃医从文的果决。
王鼎在这一刻,真正理解了原身的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
从远洋到故国,从落后到挨打,从破门到外出。
他看到了一个腐朽的国度在歷史的车轮下逐渐溃败,看到了每个朝代建筑下的森森白骨。
不写不足以发泄意气,不写不足以告冤魂。
也许这篇小说会被沈逸轩当成是传递信息的媒介,但王鼎却要把它写得漂亮,写得让人看清歷史,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
重蹈覆辙是歷史的脚步,但他们这代人要替下一代人趟出这片浑水,要走在歷史的前面,改变它的方向。
“呼……”
王鼎吐出一口浊气,化作一团白雾。
清秋已经有些凉意,晚间更是颯爽。
如果此时像某位异世界的树人同志,他或许会愜意的点上一支烟,享受著一夜亢奋后的余韵。
但王鼎却是习武之人,抽不得烟,但自那口浊气排出,也难得享受起写作后的精神慰藉。
“少爷,早餐好了,您要不要起床吃早餐?”
梅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我知道了,我洗漱下就去。”
王鼎打开门,转身去吃早饭,临走不忘说道:
“对了,把我房间里的墨水加满,墨水要好点的。”
梅姨疑惑地看了眼桌上的墨水。
她记得明明是昨天才刚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