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老爹安排人这一手倒是很熟练。”
王鼎心中讚嘆了一句。
都有点像谍战了,这么多隱藏身份的人,也是为了时刻注意到可疑的人物。
不过和谍战还是差远了,至少在传递信息的技术上肯定是不行的。
谁要是发现了有用的情报,该怎么迅速传递呢?
用双腿走吗?
家里面也没个电台,那东西哪怕有,一般人也玩不明白。
王鼎觉得一个情报组织还是得专业,目前看来,老爹这个草台班子情报组还是应该能应付这种小场面。
……
“王师兄,早啊。”
“早啊。”
王鼎看著这些青涩的面孔,有的人甚至还留著条冲天辫,跟小屁孩儿一样。
要是到了冬天,大概还会掛著一綹大鼻涕,时不时舔舔,跟鼻子上吊了串糖葫芦一样。
师傅周伯通这真是有教无类,反正交了钱,就能来学,但学不学得成,那是另一回事儿。
现在津门很多武馆都是对內的。
武馆地位高,要想进去,都得靠关係。
要么是那个家族的,要么是这个军阀家的,反正是非富即贵。
也只有形意门是这武馆中的少数。
王鼎伴隨著这些年轻弟子的恭维声中走进了內院。
此时內院的弟子也已经到得七七八八了。
“王师弟你来了?”
王林站在一处摆著磨盘的位置打熬力气,磨盘里还放著不少黄豆。
“来了,师兄,咱们早上要不要去拜见师傅他老人家?”
“不用,师傅不喜欢那套,你专心练武就行。”
王林停下来,擦了把额头的汗水。
“等下你跟我过几招吧,我给你探探底,也好知道你需要练什么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