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傅……”
在面对这种压力下,王鼎想要说话都成了一种挑战。
这是一种本能的失声。
似乎身体在想办法让你变得不被猎人注视到,是一种天生自带的生存智慧。
“现在你觉得练武是为了什么?”
周伯通倒是看起来非常轻鬆,完全没有被巨蟒的体型影响。
“因为……异兽!”
王鼎艰难地说出那几个字。
他说完之后就瘫坐在了地上。
似乎那两个字是某种禁忌,说出来都要顶著冥冥中的某种压力。
就像在极高海拔的地方说话一样,空气稀薄,传递出去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但这里说话更要命,他的嗓子都出血了。
王鼎感觉喉咙火辣辣,吐出了一口带著血丝的痰液。
“听我说就行。”
周伯通看了眼王鼎,自顾自地转头直面那条盘踞整个山谷的白色巨蟒。
“这条巨蟒已经死了。”
这句话让王鼎本来疲惫的身躯猛然一激灵,眼睛瞪得非常圆。
但是他现在说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再说可能会突破喉咙的极限,到时候可能就真成哑巴了。
“你要记住一点,异兽的死亡並不代表了它真的死去,也可能是是沉睡。”
“它们的沉睡时间很长,有的可能是几年,有的可能是几十年,有的可能是几百年,甚至有的几千年。”
“之所以说它们死了,是因为这个时间段里,它们的身躯是无法动弹的,哪怕我们对它出手,它也无法醒过来。”
“你肯定会问,为什么这条巨蟒我们不出手对付它。”
“呵呵呵呵……你以为是我们不想吗?而是因为我们根本连近它的身都做不到,只能远远地看著它。”
“大炮炸药什么的更没用,那东西的罡气和我们武者类似,可以硬抗炮弹。”
王鼎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罡气境真的能不惧大炮,但那洋人怎么能打进东国的大门?
“走吧我带你杀一些你能对付的异兽,但你要记住今天看到的场面,那才是我们武者的目標。”
周伯通转身朝著来时路退去,王鼎立马亦步亦趋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