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用手压了压筷子,示意王鼎稍安勿躁。
王鼎见此,也不再说什么,而是专心乾饭,同时从內衬里掏出一个师傅给的小瓷瓶,倒出药丸,服下秘药,吞入腹中。
这点的味道很正,难怪师傅会选择此地休整。
吃过饭后,二人来到了这江夏镇的码头。
此时码头人声鼎沸,下货的,下客的,还有拉客的,拉货的,接人的。
倒是完全看不出死过人。
不过两人没走多远,就在离码头不到百米的一个街角看到一排掛著的尸体。
这些尸体已经有糜烂了,太阳暴晒之下,还长出些白色扭曲的小虫,但是他们都无一例外,胸腹部都是空的,如同一具具乾尸。
周围围观的人都用帕子捂住了口鼻。
而在中间的位置,还站著几名持枪的民兵,都是短衫加小裤腿。
很像是在菜市场处置犯人,但很明显,这些人早就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蓝色制服,腰间挎著手枪,穿著长筒靴的中年男子从另一处街巷里走了出来。
他的身侧还站著一位长相不错的公子哥,一身衣裳都顶普通人一年的劳作了。
“二叔,这是什么啊?怎么都没內臟了?”
公子哥捂著鼻子,虽然厌恶但也好奇。
“不该问的你別问。”
那个穿著制服的中年男子没搭理公子哥。
公子哥见自己二叔不理他,便將目光看向了周围,正巧瞧见了王鼎。
他眯著眼看了眼王鼎,突然带著两个护卫跑到了王鼎二人跟前。
“两位师傅,有礼了。”
“在下叫顾慎言,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周伯通没搭理他,王鼎只能回礼作答。
“我们就是来看看热闹的,我师傅姓周,我姓王。”
“哦,那王师傅,看你们的打扮,应该是武师?”
顾慎言看起来对武师十分好奇,不停地打量著王鼎和周伯通。
“没错,不知顾公子有何贵干?”
王鼎觉得这小子莫名地熟悉,好像前世在哪里看到过。
尤其是这名字,很熟悉。
要不是这种熟悉感,王鼎也不愿意搭理他。
“在下对功夫一直以来都十分感兴趣,所以看到习武之人都会来结交一番。”
“哦?那顾公子倒是博学多才,礼贤下士啊!”
王鼎也商业互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