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平日里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现在只花了四分之一个时辰就到了。
只是那马儿刚到地方,就两腿一软,身体侧躺,安然入睡。
“师傅,咱们可以吃马肉了?”
“它只是累了,不是死了。”
周伯通白了王鼎一眼,末了,还回头看向自己这位天才弟子。
“为师可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为了赶路白白害人性命。”
王鼎默默点头,倒是他想差了。
“过来跟我那件东西。”
王鼎跟隨师傅来到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布局简单,外面是起居的地方,里面是床。
但他的床下却另有乾坤。
隨著周伯通拉开一个非常沉重的拉扣,床下也出现了一条幽暗的通道。
“这里是我形意门的密室和密道,非亲传不得入內,今日所见,不得往外传,明白了吗?”
周伯通背著手问道。
“明白了师傅。”
王鼎也不敢掉以轻心。
周伯通的潜台词便是將他视作亲传弟子了。
这也是一种认可和责任。
“你把那副捲轴打开。”
周伯通指了指一副捲起来的宝玉纸轴。
它的旁边还放著一些兵器和护身的甲冑。
王鼎在马车上回復得不错,精神也恢復了许多。
但是他一打开那画轴,便感受到了一种头晕眼花的错觉。
他连忙合上捲轴,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
“还记得我和你在小孙的书房里说过的话吗?”
“师傅,你的意思是这就是可以磨炼拳意的诗书吗?”
王鼎想起来当时第一次在神医孙老那里见到周伯通的场景。
他当时就曾说过一种类似於观想图的诗书,其比观想图凝练的意境还要强百倍,一般武师根本没办法领悟。